2017年9月27日星期三

最近的種種


我跟隨生命之流來到這裡,接八連九的事情幾乎翻起了自工作以來經歷所有的信念、思考模式及所有價值觀甚麼的。
「若然未報,時辰未到」說實話,接近三十的年紀並不代表些甚麼,但仍「一事無成」就代表著自己的動力不足,身邊的人都告訴我確實知道自己想要些甚麼,想做些甚麼,那為何仍站著不動呢?
大概就是那顆位於水星的63.6,無間斷地懷疑自己和質疑做事的可行性,有病得過分OTL
最近終於扚起心肝去了解更多想發展的學問,先是放棄了藝術治療初階的課程,誤打誤撞讀了Mindfulness,卻發現Mindfulness正是現階段需要「做到」的事情。
接下來看了許多有關藝術治療的書籍,同時亦繼續斷斷續續地畫繟繞,終於決定12月去台北讀認證導師的課程。
無論有無用都好,相信也會是個不錯的經驗吧!
然後呢,誤打誤撞知道Carl Gustav Jung有畫曼陀羅了解自己,對他的理論相當有興趣,初步向這人的理論進發中。
昨晚,讀完屋樹人分析課程下課,在10時多在餐廳遇到老師和他的助手。
事有湊巧,老師在身心靈界也算很了解,他的助手也是個傳奇人物XD
學完屋樹人,與他們聊天後,更了解現時自己處於的狀態。
好吧,還有塔羅和催眠也是此刻決定去學的。
前提是我得消化好最近學習的東東,以及處理好那些煩人的瑣事。
現實與FF的落差帶來的衝擊比較大,FF得太多就無法踏實了嗎?
好了,寫在最後的: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的愛自己!
嚴格來說,我也是個幸運的人吧😆
多謝路上曾經陪伴過我的每一位~

2017年5月17日星期三

一個寓言:大象和他的主人

有個人在鄉下旅行了好幾個月,尋找意義。他在路上遇見各種人,甚至遇見會講話的仙人掌和會跳舞的石頭,這是一個魔法國度。
這一天他,在森林裏走著,聽到遠處有奇怪的吼聲。 走近之後,感覺大地都在震動。最後,他走到一片空地,看見一隻很大的灰象站在河邊,旁邊站著一個瘦瘦的男人膚色黝黑。 流浪者看見瘦男人舉起手,大象就用後腿站起來,舉起長鼻,發出吼聲,然後大象放下前腳,大地為之震動。
流浪者深感興趣,他心想:喔,能夠當這個動物的主人多好!多麼有權力!這個人一定知道意義為何?
他走近大象和主人,介紹了自己,也解釋了自己的追尋,然後問道:「先生,請問意義是什麼呢?」
這樣拍拍大象說:「你幹嘛問我?」
流浪者說:「因為你一定很有學問,很有權力,才能控制這隻巨大的動物。」
男人大笑了起來:「你認為我在控制他嗎?」
流浪者說:「當然啊!我剛剛都看到了。你一舉起手,牠就用後腿站起來。」
男人停止了笑,又摸摸大象粗糙的皮膚,然後說:「對不起,我笑了,但我無意失禮,只是認為能控制這隻大象的想法,實在太驚人了。」
流浪者不解地問:「你是牠的主人,不是嗎?」
男人歎息著說:「我大概算是主人吧,但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樣。我舉起手的時候,你看到我的大朋友做的事情是他送給我的禮物。」
流浪者問:「什麼意思?」
主人說:「我是主人沒錯,但是我拿草和葉子給牠吃、幫牠洗澡、到了乾地幫牠提水、幫牠的眼睛趕烏蠅、跟牠說話、幫牠排解寂寞,我盡一切力量做好這些事情。我練習了很多年了,相信我做得很好。」
流浪者說:「可是你要大象做什麼,牠就會做什麼。」
主人說:「喔,不,不,不,牠一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怎可能阻止我做任何事情?這是禮物。牠在感謝我餵牠、跟牠說話、幫牠洗澡。」

~~以畫為鏡-存在藝術治療

2017年5月11日星期四

本來可以成為教師的飛行員



不久之前,在一個原始部落,村民沒有接觸過現代文明,沒有電視、沒有汽油、沒有環球企業。
有天早上,村民醒來發現,一隻很大的銀鳥停在草原上。
村長通知大家。太陽升起後,村民都聚集在草地邊緣,看上帝睡覺。

飛行員甦醒過來,從窗口往外看,只見一排又一排的男女老少盯著她的飛機看。
飛行員小心地打開機門,從機翼走出來。
村民立刻跪倒在地,顫抖著祈禱,希望從上帝羽翼中冒出來的女人不會傷害他們。
飛行員覺得很好玩,她受過高等教育,不太相信宗教。
她心想:「多奇怪、多蠢。我來教這些可憐的人飛機是怎麼一回事。」
飛行員舉起手,邀請大家。
村民猶豫地站起身走過去,等到大家都走近了之後,飛行員轉身走進飛機,開了引擎,飛機發出很大的聲音,螺旋槳開始轉動,燈也亮了。

她從窗戶往外看,發現大家都匍匐在地,遮著頭祈求。
她很惱羞成怒,熄了引擎,走出機翼,努力地想該怎麼教導村民才好?
但她剛要開始說話時,村長做了個手勢,所有的人都舉起手上的矛射出去,飛行員立刻死了。

村民建了一座廟,每年在飛行員的忌日,村民都會舉辦祭典,用牲禮祭拜大銀鳥,希望上帝再也不要像上次那樣對他們怒吼了。
截至目前為止,這方法確實有效。

受過教育的飛行員始終不明白自己成了多麼強烈的隱喻。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事實不見得能夠讓人得到自由;真相不見得能夠自動改變人們的態度、信仰或成見。

有些人相信,治療的目的就是協助個案了解並受自己的人生真相。
治療師的困難就是如何分辨自己面對的是誰的真相?
自己的真相?還是個案的真相?
治療師吐露真相可能造成危險,因為這可能會剝奪個案成長的機會,或個案面對自己人生成功(和失敗)的責任。
有時候,個案喜歡治療提供答案,告訴他該怎麼做。
畢竟,兩點之間最近的距離是一直線。
但是,心理治療或藝術治療卻不必然如此,如果進入治療意味著起點,結束治療意味著終點的話,
兩點中間很少會是一條直線,中間往往有許多意外的轉折、死胡同、無路可走、危險、崎嶇,一點也不輕鬆。

~~以畫為鏡-存在藝術治療

2017年5月5日星期五

最近有關「留白」的碎碎念

最近發生種種的事情,都迫得連透氣的空間都沒有。
可能關於天氣,可能關於社會,可能關於情感,可能關於關係...... 

上星期能趕及參加靜觀月會,得感謝同事們的幫忙。
第一次十數人一起做戶外靜觀步行,把手機放下,單單留意身體、情緒、念頭,返回當下。
把所有事物都自然地放得遠遠,有空間去用第三身去覺察原本在身邊發生的事。
人,的確很渺小。
人,很容易因介意別人的目光而選擇跟隨大隊。

原來自己因為珍惜,所以變得太緊張,甚至出現一種壓迫感。
因為不安,就連肌肉都繃緊起來。
謝謝近日有關心過我的每一位!

專心生活,讓生命中的質改變,縱然量無法控制也好,起碼能無愧於心,過得自在。
想起死亡這東西,讓我想起消化不良。
生命中有太多恐懼,唯有把握當下所擁有的,活到無憾無悔。
經驗,感謝每一位曾經出現在我身邊的人事物。

~~。。。

剛貼回上星期的少許感言,未到重點就先來個「序」。
如果人生要用船來作比喻的話,你的信念就控制著船的航行步調方向。
要整理人生上的大少事務,就靠思想來決定,而信念就影響著思想亦影響處事。

在膠著的狀態,要是說沒時間根本就無補於事。
要改變的是解決「處理事情」的方法,而腦袋膠著根本無法「思考」出任何走出面的方法。
唯一需要做的,是為腦袋釋放正常情況下不斷運作的暫存記憶體,才能擁有「選擇怎麼做」的權利。
釋放暫存記憶體,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留白」。
讓腦袋放空,然後看到念頭飄出來,凝視著那些念頭,用初心去看待。
腦袋的念頭太多,不妨用紙筆把它們都記錄下來,再整理。

可能你在想,沒時間還要放空留白,這甚麼道理?
道理就在於「有思考的空間,才能作出不同的決定去處理事情。」

心念改變世界,信念夠強大的話,足以改變身邊發生的事。
你的心著眼在哪,宇宙便會在哪事物上「加持」,讓你「獲得更多」。
這就是坊間所說的「吸引力法則」吧。

2017年1月21日星期六

關於 2017 年 1 月 21 日前一年的我

身處地球邊緣
很久沒見了,最近的你還好嗎?
小聲音希望我在這裡,把最近的我慢慢地告訴會關心我的每一個你。

嗯,這個鍵盤好像沒公司那個青軸好,哈哈~
原來上一次來這裡亂說話相隔一年多了,感覺沒怎麼生疏,
橫豎這裡向來都不多人到訪,儲思盆被閒著也很自在吧。
明早 4 時多就踏入 Human Design 的新一年,
現在此刻經已感到有些期待與嶄新的感覺。

回顧這一年仍然是處處感恩的一年,
年頭沒怎麼帶團,就到山窮水盡,而自我管理還未練到爐火純青,
便因母親大人準備退休,小哥又仍舊被困在胡同的關係,只好全力出山撲水。

有關工作

中途遇到一份悶到不行的工作,幾乎每天都做打字員,發現日日五六千字並沒想像那麼難(笑)。
處理行政的大小事務,又要教上一代如何操作電子產品,例如電腦(笑)。
唯一比較有趣是每天都有一大堆公司提供的花生,也見識到原來 Gap 可以相隔十里遠。

後來,仍在傳媒界工作的友人告訴我,那公司走了些人,需要人手,結果我又回到老本行去。
的確,我還是喜歡攝影、喜歡文字,也喜歡傳媒界那種感覺半自由的存在時間。
可能這領域也算熟悉的關係,說實在沒產生多少火花,加上這一行變了追數的行業,「生活靜靜似是湖水」。
認識了專責報導教育界的同事,想起兒時曾想過長大後當老師,也做過兩年全職補習老師。
超級認同「教育」這東西很重要,希望能為小朋友做些甚麼,因此希望可更了解現時的教育。

有關健康

懂我的人會知道,我天生辛苦命,沒法做些朝九晚五的工作,總要有些新鮮感和流動性,才能健健康康。
今年可算是踏入社會大學中,比較「安靜」的一年,由於新鮮感和流動性不大,病也相對地多。
雖說我並不是諱疾忌醫,但我屬於小病就不願去看醫生(特別是西醫)那種人。
我比較相信多休息多睡就會好。當然,也得配合少量運動和飲食嘛。
又加上牙還沒箍好,食量又沒增加,最終也病了一獲金。
多年不懂得餓的特性也消失了,懂餓了,餓了就吃多了。
指甲上的月牙也漸漸增多,新陳代謝的速率加快了一點點。

有關感情

那麼多年了,也得說幾句吧。
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軌道,見面時間沒帶團時那麼少,但由於身心疲累,實在的溝通相對少了。
說實在,兩人要分喜也分憂,知易行難吧。
有時還怕阻礙工作,有時覺得加重心理負擔甚麼的。
有事不說的話,最後便會爆發得難以收拾。
嗯,大致也挺好的,細節則要多加溝通。

有關精神(能量)

突然忘了最貼切的那句,先貼這句開場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時候做過實驗,當那天心情很好,遇到的事情也都很順心滿意;當天心情糟透,還到的事情都頭頭碰着黑。
說的是心態問題,或是吸引力法則罷了。

最近發現自己的生命明顯地 fine tune ,希望在此稍作分享。
首先感恩工作時間穩定,可以有時間去參加 newlife330 的靜觀(mindfulness)基礎課程。
又感謝過往的經歷(包括學習過催眠、hold 過活動)以及他們的揀選,我可以學習靜觀。
回想起中三時的班主任分享他的三省吾身,實在影響甚深。
好了,又拉到哪裡去了?
曾看過甚麼研究,說有每天上課前靜觀的小朋友,成績較沒靜觀的小朋友好,當時不以為意。
只知道自己念頭多多,希望能靜下來。

上了四節課,完全顛覆原有的所謂「前設」。
靜觀使我學習到的、提醒我的事,實在超級多。
超級簡單地概述靜觀與「前設」的不同,例如靜觀和催眠實際是相反的事、跑步都可以靜觀、靜觀不簡單。

提醒我的概念與學習到的態度:
先溫柔地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思想情緒行為身體感覺全部可以分開覺察、
接納自己存在抗拒心、
容許自己有所謂負面的情緒思想、
愛自己(先對自己好,才有慈愛)、
別批判自己批判自己的思想、
覺察念頭並非事實、
保持初心……

簡單說,靜觀更我更加了解自己,整個人也多了寬心,多了些專注的時間,發現到每次呼吸都有不同,多用了各感官去活在當下,仍在學習中。

下次未知何時再臨,希望我仍有練習吧。
願各位在 2017 年身體健康、心想事成、生活順暢平安。

2015年12月10日星期四

十年前的自己給十年後的我


到底又發生甚麼事?
雖說我的命運就如我 DNA 所說的,大部分都是腦海出現的戰爭居多。
累了,工作多年,轉了數個行業,不適合的做過,適合的都快要變夕陽行業了。

於是,我翻看了十年前的日記,嘗試找回「初衷」。
除了原來自己的--生命影響生命,再也找不到其他痕跡。
從日記的筆觸和內容看出,我一直煩腦的小事,都是屬於青春的戀愛事。
看著寥寥數字,卻把當天的情感翻起,彷佛剛夢醒那樣,真實又動人的。

十年後的今天,那位十年前給我愛上我男生,在與我曾經的閨蜜一起。
最特別的是當年這男生就已喜歡我的閨蜜,經過十年的洗禮,終於能夠拍拖了(在說甚麼?)。
噢,說到語無倫次了。還未接受時間這事實嗎?
嗯,大概是吧!

2015年9月15日星期二

轉不出快樂仍在轉

https://instagram.com/p/7pNPZmopNU/
這裏, 還有人嗎?

大概都沒人看了吧……

最近了解多了自己的「宿命」,發覺要接受那「本我」較我預期中的難。
例如說,做些甚麼都要先通知受影響的人,在我而言確是難事。
還有要接受成為獨立不怕自己一個單獨存在的人,距離仍有些遠。
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好像愈找愈遠,彷彿比無知那時還要遠一點。

去制約化,就像把洋蔥給一塊一塊撕開般,每每讓人掉下淚水。
看來我都洋蔥也長得很大了,要撕開也要些時間。

嗯,思緒飄到哪兒了?
該晚安了。

2015年9月10日星期四

周國賢 We Fight Like Kids (Kidney) 音樂會 觀後感



音樂會前

聽到爸爸仔重出江湖,真的為他高興。
即使是平凡人也未必能坦然面對自己被情緒影響到正常生活。
然而他不但承認,還多次向傳媒剖白自己這幾年的心路歷程,作為他的粉絲,也因他感到自豪。

當我知道他有音樂會時,就一直密切留意,雖然好像很遲才宣布,但也無阻我(們)搶飛熱。
記得訂票時是用手機上網訂的,而且過程蠻順利的,現在也得感謝。
訂票後我才知道,原來四分鐘就已售罄,爸爸仔真的太厲害了。
音樂會舉行前一個星期,我(們)怎樣也得到荔枝角去取票,這種安排總讓人感到麻煩,為了這音樂會,也得去一趟。
有趣的是我取票後,竟然有兩張 Neway 優惠劵(重點在使用規則,看完也只好當作廢紙兩張,科科)。

~~。。。

音樂會當天

終於到這大日子,我趕到排隊現場已六時半,大家早就排出街外,數十度的氣溫仍無減卻我們期待的心情。
只是,如果再有下一次,可否安排好些?
站在街上數小時並無不當,但這會影響我們看音樂會的體力,影響我們在音樂會的投入程度,你是知道的。
會後更有傳排在前頭的人被數十人插隊,不論這是否屬實,大會都有責任防止這些類似的事情發生吧。
既然每人只能買兩張票,那麼大會只要在排隊的人票尾畫上序號,進場前十分鐘才根據序號排隊,就能確保大家能順序入場,又不用熱晒雨林了。

進場了

進場時我們都投選了最想聽的安歌歌曲,而我選了他在五首中最想唱的那首,算是「心有芫茜」吧XD
場地很大,真的足夠六百人站著聽歌,而我們也跟著站在咪架前的位置,前面大概有百多人吧。
開場之前好像等了很久,大概因為大會讓我們在原定時間早了進去吧。
終於有開場片了,不同的人帶來各種祝福,使我們更期待周國賢出場。 :3
播完影片,大家喊著「周國賢」喊了一會,我們也等了數分鐘,終於等到爸爸仔出場了。
遠處見到爸爸仔真的Hola型,強壯的手臂加上那份笑容,心裏已經開始火熱起來。

這笑容足以熔化我
身處音樂會,身邊的粉絲都很投入,或許在台上的爸爸仔比較難感受我們的投入吧。
台下的我們,許多都一面聽著看著台上的表演,一面跟著爸爸仔唱,氣氛也很好。
我好喜歡這次Rundown的所有,無論選曲、次序,或是分享的位置、內容安排都近乎完美。
嗯,太誇張了吧?
We Fight Like Kids 的主題,開始的兩首歌《年輕人們》和《陽光燦爛的日子》足以成為完美的開場。
個人因素,我聽到第二首就眼濕濕了,莫說後來唱《Go With The Flow》之前的剖白。
在此,我希望和爸爸仔說:「多謝你,最終還是唱了這首歌。讓我(們)憑著這首歌度過了許多艱難的時光。」


接著連續唱四首歌,那些節奏明快的歌讓音樂會變得更高漲了,完全High爆。
之後更突破的是他終於有一首屬於自己的國語歌-《過度活躍》首次亮相,覺得身處台灣(甚麼來的?),很棒唷~
還有全場都愛的《離魂記》,我們有福了!(之前見梁柏堅Ig貼了相片,有想過爸爸仔會不會唱他的歌了:))
還有超棒的,當周仔在台上唱《目黑》,台下也跟著唱,大家好像心有靈犀似的唱著 Fi Fi 合唱版,真的心心眼!
真的超感動,原來(我們這一代)粉絲都有唱應緩的潛質 XD
看著台上的爸爸仔一面唱一面笑,是幸福的笑容嗎?


介紹《失散時光》這首歌時,有刻感受到他的那份痛,看著他再次流淚,然後唱到面帶笑容,就知道誰也需要支持。
後來的星海讓我整天都掛念,到底爸爸仔拍了怎樣的自己。看到第一張時,笑了 XD

他那語重心長的訓話,說笑,是分享才對,哈哈。
使我想起從前因為他的歌,才有今天的我。
無論他是否一個豁達的人,他的歌都讓我們堅持,讓我們再站起來。


Encore 也鬼馬的爸爸仔,還以為他會先唱眾人所望的《黃金入球》,怎料因為我們太貪心,唱了第一首《時空》。
接著逐一多謝台前幕後大會贊助等等,之後還有小半首《物極必反》(大愛),唱到副歌只有台下唱,他說chorus應該是這樣:便用《十四天》副歌接下去。
唱完,走入幕後,有點失落,我們繼續大叫Encore,他竟然真的再走出來,說不捨得在台上,和Goro談了一會。
說到不是自己作曲的那首,竟然唱了兩句《警察故事》,哈哈!
終於都唱了《黃金入球》(雖然同行的說他沒聽過,這是甚麼節奏?)

最後他們回到幕後,播了一段《我們都不是無辜的》拍攝花絮,We Fight Like Kidney!


P.S. 周國賢fb粉絲區有完整後記,正!

2015年7月17日星期五

值得香港人去看的展覽:賽馬會社區藝術雙年展


《黑暗中的對話--岑嘉慧

有多久沒去看展覽了?
說實在,香港的展覽大多都因場地太少的關係,變得很難讓觀眾完全體會到藝術家想透過作品去表達的意念種種。

這次剛好遇上閒暇,難得有時間在港島,一看 Timable 之下便坐悠閒的電車來到太古坊。
ArtisTree 這場地常常為我帶來驚喜,或許是難得有個地方又高又寬,而且光暗也隨策展人話事。
展覽(之一)位於太古坊,總會讓如筆者這些沒理解「賽馬會社區藝術雙年展」的觀眾有一番期待(畢竟能租用此場地唷)。

對,在觀看前後也沒多看其他介紹(由於筆者最近患上中期網遊症,難以專注的關係),要是有興趣的可先點這裏
在一知不解之下看畢整個展覽,也要推介給大家,就猜到這展覽有多值得大家去欣賞了吧?(怎知道?看照片吧)展期到 24/07/2015(星期五),先看看以下的照片吧!

《小碗大愛》



這些彩繪碟夠我看足五分鐘(也太少了吧?),要在圓圓滑滑的碟上畫畫,並不是易事啊!



這作品的靈感來自通勝,重新了解從前的人怎樣讀英文,真的讓人哭笑不得。


這醒獅讓我回想起小時候造中秋花燈,現在只有農歷新年的鄉村會出現這表演,真懷念。

漫遊人,去了哪裡?》--王志勇
這作品入口處有指示,好讓我們坐在旁邊這些發光沙堆中反思。
只是筆者用了錯誤的方法,就是走在這沙堆上,發現間中會踏沙堆中的小石頭,被「沙」的聲音嚇壞了!
還以為自己弄壞了那些地上的燈,呼~




其他作品還有些跨越不同年紀的、不同地區的舊店舖等,也值得去看一看!
好了,晚些再補上其他資料。
有空就和小孩一起去看看、玩玩吧!







2015年7月13日星期一

還我寧靜舒適的公共空間!!!


人有「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五感,相信有學過常識的香港人都會知道。
我們日常就靠這五感來接收外界的訊息,只是各界也正逐漸剝奪我們獲得正常感受的權利。

對於五感正常的人而言,那些在公共空間播歌看劇而沒用耳機的人,還沒達到我們受不了的程度,極其量只是怒瞪著那些「全世界只有他」的自私精而已。
面對那些喜歡說三姑六婆不是,而又不把音量收細的人,只好用那個隔音設備良好的耳機阻擋高分貝聲音傳入耳中。

至於那些可能被商業推廣中視為強而無孔不入的武器--流動電視、揚聲器以及足以造成光害的 LED 廣告燈箱,認不認真都輸了。
千禧年過了不久,某大財團就妄顧我們選擇不接受資訊的權利,強行利用流動電視及揚聲器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發放包含大量商業元素的資訊。
縱然我們可選擇坐在沒開啟揚聲器(但仍有播放資訊的顯示屏在座位前)的下層,卻要放棄上層窗名的風景,這到底該怎麼取捨?
這種風氣已漫延到有軌交通工具及那些沒累及大量無辜的小型公共交通工具之上,可憐是吾等沒車沒錢乘「的士」的升斗市民。

最難過的是向運輸署投訴,竟得來「你可以按那個消音鍵啊!」天啊,那個消音鍵的全名是「將這個揚聲器消音五分鐘功能鍵」!!!!!
把這個揚聲音器消音,還有交通工具內的千千萬萬個揚聲器會將那些廣告傳到你耳中,最近還在播三級片廣告,隔音功能多麼強勁的耳機都敵不過它們的魔掌。

最後,連我們的視覺都被攻佔……
LED 廣告燈箱無疑很可怕,但最可怕的是日日夜夜乘坐的交通工具變成派對氣氛濃厚的場所。
甚麼?這些紫色的光管是哪來的我不管,我只想在這數十分鐘內享有一個舒適的環境而已,到底有多難?
這些種種,進一步入侵我們日常生活。
難度我們就沒有選擇五感自由的丁點權利嗎?